然后关度弦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倒水、开窗、洗手……总之他走到哪里,言逾的目光就跟到哪里,很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意思。

        但当关度弦回看过去的时候,他又立刻垂下头,什么都不说了。

        关度弦自然不知道言逾内心的走向如此曲折,还以为他是在医院待不住了。

        一开始关度弦本没想顺他的意,说等到明天出院就明天出院,但他看言逾那蔫头耷脑的模样,内里一副硬心肠竟有些受不住,居然主动问道:“我们今天回家?”

        言逾一耳朵听过去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而言逾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态巨好,有点高兴的事的话,一时之间什么焦愁都先抛到脑后,闻言立刻就高高兴兴地说:“好耶!”

        关度弦看他这么兴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认命地去办出院手续。

        正好廖以潇还没走,俩人一块儿跑手续拿药收拾东西,弄得异常迅速,不到一个小时几人便一起出了医院大门。

        言逾先被安排上车,乖乖坐在副驾等关度弦。

        而廖以潇那边则是要直接回律所,在关度弦经过他车旁边的时候,他便已然忘了上午自己吃瘪的时候,又开始欠不愣登地调侃关度弦:“回家可得把协议结婚的合同藏好咯~”

        说完便开着车扬长而去,还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来跟他们拜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