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男诧异的回过头,只见洛卿卿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她哆嗦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杯子,“那什么,我有点渴,等我回来再说。”
“宿舍有热水,你去哪儿?”
金胜男暗暗叹了一口气:南茴啊南茴,你可真是狠啊,留我独自面对。
南茴正趴在浴室门上,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们这间宿舍就怕洛卿卿突如其来一句话: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南茴最头疼的问题,因为实在看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要说唯一不一样可能也就是今天洗头了。
偏偏洛卿卿热衷于美妆,每天变着法的画不同风格的妆容。
她是没瞧出任何的不同,俗称画了个寂寞。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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