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得有命看。
耳膜快被冲破。
胳膊快被晃散。
“停!”她及时解救出手,揉了揉耳朵,“你和她有什么两样?”
“当然不一样,我是冲着人家技术去的,卿卿是看脸去的,能一样吗?”
南茴微微一笑,眯着眼左右打量个遍,“是不一样。”
胜男受用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去,“姐姐赏你的,年纪轻轻眼神不错。”
南茴将草莓糖扔进嘴里,两指捏着糖纸,笑道:“她是图色,你是图人,的确不一样。”
金胜男阴恻恻的目光刀子似的扫了过来,“你重复一遍。”
南茴舌尖抵着草莓糖,优雅的将糖纸塞进她的口袋,“胜男哥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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