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意识到后就闭上了嘴。
可这难听的声音落在伏黑惠的耳朵里,却像一把一把的小锤子,敲得他又难受了起来。
他明明没有碰我,为什么我也会难受?这是什么新的术式吗?
伏黑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宿傩摇了摇头。
伏黑惠靠在了墙上。由心脏引起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痛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先前在咒术高专时,宿傩以为伏黑惠是受了伤所以才会这么疼,可现在看来,伏黑惠的疼和受伤与否根本没有关系,是他让伏黑惠这么疼的。
宿傩一时只觉荒唐,他为了让伏黑惠活下来,他为了让伏黑惠不要难过,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可到头来,伏黑惠不仅忘了他,还把他当作了痛苦的根源。
宿傩深深地看了眼伏黑惠,侧过身子,让出了道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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