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每次都会问:“你想起什么了吗?”
伏黑惠摇摇头,“没有。”
宿傩也不见多么失望,只淡淡地说:“那就再想想吧。”
伏黑惠:“好。”
伏黑惠嘴上答应着,却并没太当回事。
在影子里养一只咒灵为其提供咒力这种行为并不会给伏黑惠造成多大的负担,他一点都不介意让宿傩在他影子呆着直到修复好破烂的躯体,至于回想起对方,他不认为有这个可能。
伏黑惠很认真地检索了自己十几年的记忆,把身边每个人都仔细回想了一遍——他虽说不上聪明绝顶,但在动脑上甩开自己的同龄伙伴们一条街是没问题的——回想完毕后,伏黑惠更确定他不认识这样一只莫名其妙的咒灵。
与这只咒灵接触会让他感到难受,应该是某种术式的缘故吧。伏黑惠如此总结。
“你好像已经在习惯我的碰触了,”宿傩说这句话时,正握着伏黑惠的手,“你还会很痛吗?”
伏黑惠的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蹙眉感受了下,说:“还是疼,但在可忍受的范围内了。”
宿傩:“看,人类的身体就是这么诚实,你会因为我的接触而痛苦,也会慢慢习惯我的接触,这些都是你的身体给你发出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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