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对余牧还没有产生那样的想法。
“当然了,虽然肉l欲是最直接的,也不能成为判断的唯一标准。有时候不清不楚的,自然也无法了解自己的内心,自然会压抑。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得看时间,真的很喜欢的话,忍不住的。”凡澄郁在想,左仟浔嘴里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余牧?如果是余牧的话,怕是左仟浔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嗯,大概知道了。”左仟浔摘菜摘得心不在焉,心思明显飞远了。
“所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凡澄郁一针见血:“因为余牧?”
左仟浔倒抽一口气,“不是,不是她。”
凡澄郁看出端倪,没打算深问,话锋一转:“中午吃鸳鸯锅还是红锅?”
“鸳鸯吧。”
“好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左仟浔放下手里的试卷,嗅了嗅,一股香浓的火锅底料味道飘进鼻间。
余牧感叹:“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