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困意上涌，余牧又累又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左仟浔辗转反侧。
【姐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余牧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我很喜欢她。】
只是因为余牧短短两句话，左仟浔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觉得自己对余牧其实是在意的，甚至是把余牧放在了很靠前的位置。可是，完完全全没有办法看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左仟浔想起了凡澄郁的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此刻，她就在迷雾中打转，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搞不懂。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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