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余牧——”
“她怎么了?”对桌俩人好奇心达到顶点。
“唉。”左仟浔叹了口气,似乎还是有点难说出口,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做好心里建设,才道:“她吻了我。”
江绪渺听了过后瞳孔地震,“!!!!”
凡澄郁马不停蹄接话:“然后呢?”
左仟浔实话实说:“然后,我告诉她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江绪渺:“所以你今天把她送回家了?”
“不是,是她自己要回家的。”
凡澄郁直摇头,语气里透着心疼,“她肯定是伤心了。”
话题都进行到了这一步,左仟浔也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的,她肯定是伤了余牧的心了,昨晚失眠的肯定不止她一个,余牧肯定也失眠,不然不可能睡到中午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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