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这边愣神,又听左仟浔在耳边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今晚要梦到你。”
她一边说话,双手一边主动攀上余牧的脖子,紧紧圈着她,鼻尖在余牧颈部轻蹭,动作十分亲昵。
左仟浔原来这以为是在做梦呢。
她蹭来蹭去,余牧浑身僵硬,觉得很痒,痒到心里去了。
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呢?说你不是在做梦吗?和一个喝醉了人说这种等于没说吧。
况且此刻左仟浔搂得这么紧,余牧不想打破了这短暂的亲昵。
有种微妙的感觉荡漾在心头,她觉得这种动作,是女朋友才会做的动作,放在平常,左仟浔绝对不是这么主动的人。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颈部突然有了一种溽热感,而后惊觉,是左仟浔的唇!
像是在吻,也像是在用牙齿轻轻地咬。那一块肉感觉痒痒的,也有种暖暖的,软软的感觉。余牧瞬间招架不住,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烫,脑袋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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