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夹起肉吃了一口,菜的味道的确是很棒,有“家长”的味道。
“嗯嗯,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和你爸爸说了,叫你常回家吃饭,他这人执拗,每次消息都编辑好了,还是不好意思发给你。你爸爸啊,其实关心你的,就是不善言辞。”
“嗯,我知道。”话虽这么说,可上次的事余牧还是有点介意,“他怎么不回来吃饭?又去打麻将了?”
“没有,他最近在工作了。”
“工作?又是那种在工地上上几天班,挣几百块钱就走的那种?”以前余建军就是这样,赚点钱,就去打麻将,输了,又去赚。反正工地搬砖常年要人,适合他这种人。
“不是,最近他找了一份长期的工作,在便利店上夜班。”
“便利店?开什么玩笑?余建军当收银员?”余牧觉得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余建军?那个吊儿郎当的爹,竟然找了份工作,还是收银员?
徐阿姨听出余牧话语中的讥诮,只能无奈笑道:“小牧,有时候,你爸爸比你想象中有用。”
余牧不可置否,语气仍然带着嘲讽:“嗯,打麻将这方面,是挺有用的。”
她讨厌余建军,这种讨厌不是单纯的讨厌,更多的是情绪的宣泄。余建军选择去找工作,当然比每天打麻将要好,可是余牧还是讨厌他,忍不住想要嘲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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