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阵唏嘘,张龙只能尬笑。
余牧没心思管他,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风。她拨通左仟浔的电话,那边嘟嘟几声又给她挂了。
什么情况?原来姐姐不是没看到消息,打过去又挂了?余牧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左仟浔直接关机。
这一来二趟,余牧压根没心思再吃饭,她找了个借口离开,马上打车回家。
街道路人稀稀零零,街边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里没开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余建军开了窗户,只要风一吹,那烟味必定在鼻腔里转一圈。
左仟浔坐在他身旁。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余牧。左仟浔挂了电话,没过一会儿对方又打了过来,这个时候不适合接电话,于是她摁了关机。
车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余建军新买的一包烟已经抽了一半,全程在抽烟,话没说两句,自他把左仟浔约出来后,只说了一句话:
“余牧的日记本,我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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