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睡衣显得很碍事。
唇分开的间隙,余牧问她:“你热不热?”
左仟浔呼吸变得厚重,声音却还是冷:“一般。”
“脱不脱?”
余牧的声音很软,软到家了。
左仟浔感到一团火苗在心头燃烧,喉咙滑动了一下。
“脱。”
很快,两套睡衣落在地板上。
无阻隔的接触,贴一次,呼吸好像都在燃烧。
她的一呼一吸都回荡在耳边,好像是贴着耳朵,温热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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