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特别软。她舌尖灵活似鱼,得好像整个人都要陷下去。到底是陷下去,还是升起来?
好像又是升起来。
不对,又快要陷下去。
如此往复,余牧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雨下了很久,雨势渐弱。
余牧觉得眼前的景象虚晃,她侧目去看窗外,能看到一条又一条的水线,缓缓往下流,外面的景象朦朦胧胧,看不清。
耳边是左仟浔的呼吸声。
再听,还有雨声。
不,又像是水声。
她快分不清,这两种声音好像融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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