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看街边的电线杆子也不愿意看她。
“我后悔喜欢你,也后悔把自己给你。当然了,你左仟浔就是这样,做过的,永远不会负责。”
种草莓是,初夜也是,做过的,永远不会负责。她不是忘了,就是找借口说自己不喜欢了。
丢掉一个人比丢掉一袋垃圾还容易。
余牧觉得很讽刺,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当初觉得左仟浔对她那么真,现在却觉得这个人无比虚假?
“终于知道一瞬间厌恶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讨厌你,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该骗我,我讨厌欺骗。”
左仟浔沉默不语。
刚刚是她自己在扎自己刀子,现在是余牧。
“如果不是余建军,你应该还在骗我吧?”
“不回消息冷暴力我,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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