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双唇紧抿,舌和齿之间因为太用力,微微颤抖,她又不敢说话,像极了被训时候的小孩子,委屈又不敢反驳的模样。
“好,不说算了,关我屁事。”余牧拿着包准备走人,左仟浔拦住了她的去路,揪住了她衣服一角。
余牧:“?”
左仟浔低头,说:“对不起,这件事一定要解释,刚刚我不该瞎说,其实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的确是喝醉了,我不知道该把你送哪里去,于是把你带到这里来,然后帮你换了衣服之后,我就睡了。”
“换衣服?被你看光了?”余牧音调上扬,带着质问。
“没有,我没看。我闭着眼睛帮你换的。”这个时候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怕余牧生气。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说我们做了?”
左仟浔沉默,抬起头,一双眼睛对上余牧的眼睛。
她仔细看她,的确是和很多年前不一样了,比如余牧的眼神,没了纯澈的光芒。
左仟浔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或许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管余牧现在对她是怎样,都不要再一意孤行去试探了。
于是决定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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