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公园大妈大叔还在打羽毛球,久久不愿离开。
左仟浔和余建军并排坐在长凳上。
“叔叔,很抱歉临时约你,没提前打一声招呼。”
余建军笑笑,“没事儿,有啥事儿直接说。”
左仟浔也不墨迹,开门见山:“关于余牧的,我想和您好好聊聊。”
余建军脸上的笑容微僵,但也没太意外,来之前已经估摸到可能和余牧有关了。
“嗯,你说吧。”
“我想告诉叔叔一件事,我要正式追求余牧了。”
是告知,而不是征求同意。
直截了当一句话,把余建军给搞懵了,“左老师,你这话把我搞糊涂了,我们当初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怎么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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