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关于日记的事,左仟浔觉得还是不要说好了,免得余牧和余建军大吵一架,只是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总之就是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或许是出于父亲的角度,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干涉这段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关系,所以私下和我见面了。”
“所以你说要和我分手,是违心的咯?”余牧抬眼去看左仟浔,眼神复杂,还带着一点儿“我不相信”的情绪在里面。
“对,是违心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必须告诉你,分手那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违心的。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我几乎都在后悔。而且——”她叹了口气,目光里已经有了几分情绪,“而且我不仅后悔,其实一直都很想你。”
余牧蹙眉,开始质问她:“你当初说的,你说你意识到,你对我或许不是喜欢。”
左仟浔摇头,“假的。”
“你还说我太年轻,以后会遇到更优秀的人。”
左仟浔抿唇,挤出几个字:“对不起,当时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没有办法才说的这些。”
“那你还说,我们本身就不该是爱情?”
左仟浔沉默了,过了六年,余牧还把当初分手时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可见那番话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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