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余牧鼻尖贴在她脖子上,伸出舌头轻轻扫了一下。
“宝贝,别,好痒。”左仟浔抬起肩膀缩了一下。
“痒吗?”余牧没停,转在她锁骨上故技重施,“痒不好吗?”
她的声音变了,有些低沉,嗓音沙哑但不失性感。
“你记得前些天你说什么吗?”余牧在左仟浔耳边轻轻吹了下,暖意钻进左仟浔耳朵里,激荡起一点星火,在漆黑的夜里悄然燃烧。
“嗯?说什么了?”左仟浔阖上眼,觉得有点痒,也有点烫,她夹了一下腿,有种羞怯感。
“你说我是受,万年受的那种。”
“嗯,你是啊,你——啊——”
左仟浔还没来得及把话说话,余牧翻身压着她,把她的双手扣在了枕头上。
“万年受吗?确定吗?姐姐呀,这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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