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去看余牧,浅蓝色的牛仔裤加上黑色的皮带,肚脐周围是紧实的小腹,肌肤白得像雪。长长的胳膊交叠在一起,挡住了正在发育中的部位。

        左仟浔准备去解余牧的皮带,结果余牧又后退了一步,她晃了晃脑袋,说:

        “姐姐,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脑袋还是晕,但清醒了些,就是脚下有点虚浮的感觉。

        左仟浔不知道怎么的,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那你自己洗。我在门口等你。”

        “嗯。”

        左仟浔折身开门走了出去,出了浴室,觉得呼吸都通畅了很多,刚刚空间狭小,总觉得热热的。走到阳台,吹吹热风,清醒清醒头脑。

        余牧晕还是晕,处于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在哪,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状态,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打开花洒,站在浴室冲澡,越冲越晕,索性直接蹲下,结果眼皮耷拉下来,困到不行。

        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应该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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