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向绯说,“毕竟我是垃圾堆里找都不要的人,没有资格嫉妒什么。”
郁姒一瞬间想要反驳向绯。然后她记起来垃圾堆这话毕竟是她自己说的,一下哑了声。
“嫉妒”。这个词郁姒也用来质问过向绯。当时是开玩笑而已,如今从向绯嘴里说出来,便非同寻常地认真了。郁姒不敢确定、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
她把车倒进车位、熄了火,才转头,“你嫉妒我?嫉妒糖糖?”
向绯顾自下了车,“你说呢?”
郁姒也下车,锁了门。向绯走在她身前,郁姒追上去,捉住女人的手,将它揉进掌心里。
是她的右手。没什么力气,却仍旧柔软温热。
向绯挣也没挣。
按医生的话来说,被猫抓伤的感染概率比狗小很多,家猫更是如此;向绯非常赞成医生的话,郁姒却很坚持地拜托他务必还是给向绯打一针。
向绯捂着手臂出来的时候露出了一种“现在你满意了吧?”的无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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