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一瞬间挺直了身体。
她下意识又去问系统了，“小太阳，真的吗？她没有谈过恋爱？”
“……我怎么知道。”系统气闷地道，“求求你们了，让我睡觉好吗，我要睡觉、我要睡觉！不要用十.八.禁噪音和谈话来打扰我了！”
“……你不会自己静音？”郁姒奇怪道。
“那你叫我我就听不到了啊！”
“那就忍着，好系统，天降大任于是人也。”
系统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那边向绯又开始说话，于是郁姒自动忽略了小太阳的声音。
“阿肆，你刚刚认识我的时候、想必曾经觉得过我有点不正常，”向绯说，“我也没有否认过我不正常，你肯和我走到这一步，我还挺惊讶的。”
“你有什么不正常？”郁姒说。
她牵了向绯的手，反反复复地揉捏她那几根没有知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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