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你他妈干什么呢!手!动一下!怎么都不听使唤了!
郁姒急声又道:“向……”
她还没说完,向绯扶着她后腰,将她猛地按上洗手台。石质台面极凉,郁姒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半口气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
她惊喘一声。听见向绯在她背后低声笑,“不行啊,阿肆。”
郁姒说:“你才不……”
“嘘,”向绯说,“别说出来,你会后悔的。”
郁姒说:“你才不行。”
浴室里水汽未散,镜子上好像还能隐约望见她的掌印。郁姒那时无处安放的手被向绯牵着,一齐按上了玻璃。
吻是从她颈后细细密密地、又热又烫地砸下来的。另一只手则歇在她小腹,将她搂紧了,用她不能反抗的姿势宣告无声胜利。
郁姒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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