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也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告诉你我的操作方法吧。”
魏行澜急急道：“向绯……”
“没事。”向绯安抚她，又和孙见恒说：“我和你说了，希望你也能信任我。”
她嗓音很哑，低低沉沉地道：“我从向善那里拿了钱。”
“这怎么——”
“别告诉我你没做过，”向绯说。
“小打小闹当然没关系，这可将近一千万，就算向叔叔家大业大……”孙见恒不可思议道，“他没有查吗？”
“我是资金全程从境外走，一笔走汇丰、一笔走摩根大通，美金直付，不入境，直接汇到新加坡，”向绯解释，“不涉及境内转账。用他签过名的支票，或者从共有储蓄账户转，你有没有认识的经理？让他们帮忙操作，不会通知到你爸头上。就算有通知，你接个电话，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我家信托董事会明年三月才年终审计，在这之前我能转圜，填上缺口就行。就算填不上又怎么样？大人最多生气几天，我们又不是拿钱去赌场里花。”
“我爹怎么会给我空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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