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把咖啡歇在她桌面上,“喏,爱心咖啡。”
向绯蹙着眉看着那盛热饮的纸杯一会儿,“我要冷的。”
郁姒说:“你要热的。”
向绯幅度极小的、委屈地抿了抿唇。
不是郁姒不让她喝冰的。是两个人在一起了郁姒才发现,这家伙身体总是暖暖的,一到生理期照常疼。疼到面无血色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吃了泰诺来上班——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少说两句话,比原先要沉默寡言些。
然而向绯原本就话少啊,郁姒担心了一整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气又急,向绯只耸耸肩,又是那副无所谓自己变成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郁姒拍了板,说得了,以后生理期前一周都不许喝冰饮料。
向绯说:“……你不懂,这个东西的精髓在奶油,热的奶油都化掉了。”
“……向绯。”
一向雷厉风行的向总看了看周围——她们这个区只来了寥寥几个人,还都埋头在休息——她小声说:“郁姒,你好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