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心疼我会死啊。”郁姒小声嘟哝。
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向绯停下脚步,转身,扶着郁姒的肩膀问:“说什么?”
郁姒:“……”
“说你心疼我。你稀罕我。向绯你个骚包怪,说两句话怎么了嘛,逼你都逼不出来的……”
向绯慢条斯理地去拆刚刚自己给郁姒围好的围巾。
一圈,再一圈,她怀里年轻女人的唇和下颌都暴露出来。
向绯把她往怀里再带了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那不一样,”郁姒抗议道,“你这个人,你懂不懂女朋友就是拿来区别待遇用的?你对别人闷可以、对别人冷冷淡淡的生气可以,对我不……唔呃……”
向绯倾身下来吻她,咬着她下唇蛮横地将舌抵进去。
涉及亲密关系的时候,向绯有时会很凶。能用牙齿、她不会用舌头;只有咬肿了、吮出痕迹来、盖满印章她才满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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