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轻,甚至带点云淡风轻的笑意。
孙见恒愈发激动,被身后的民警按着肩膀扣回椅子上,又继续吼,“是你做的对不对!空壳公司的事情——”
“哪来的空壳公司,”向绯说,“我给你推荐的都是正正经经赚大钱的好机会。你自己不听,还要用那么难听的话来骂我,你愿意得罪我和家父,孙叔叔可不愿意呢。”
“我只不过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而已,”向绯玩味地笑,“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被你欺负了,当然只能找叔叔告状了呀,是不是?可惜他怎么都教不会你,叔叔也蛮可怜的呢。”
孙见恒用力拽了一把手拷的链子,“姓孙的那个老臭虫就信你说的话,你说一句比亲生儿子解释半天还有用!”
向绯说:“谁叫我人脉广呢,哪里都有认识的人。”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孙见恒却听懂了。他颓废地瘫倒在椅背上,喃喃,“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他又神经质地坐起来,开始笑,“到底为什么?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他妈的老子甚至还想讨好你!到底为什么?不会是——”
孙见恒想起向绯这么多年都没接受过他殷勤的示好、想起她时时刻刻对郁姒和安瑾棠的维护来。他说:“——为了安瑾棠?啊,我知道了,不会是为了郁姒吧?那个天天黏在安瑾棠背后、说话高高在上的变态?嗯?”
向绯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不见。她站直了身体,抱臂的手放下,随意地戳进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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