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说：“伤及无辜。”
郁姒耸耸肩，“总归送走了孙见恒。”
搞定了孙见恒，安瑾棠后半生的悲剧根源就被郁姒从头掐断了。也不是坏事。
只是怎么这么突然——
楼下突然响起开门声。
“阿肆，”向绯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叫她，“晚上出去吃饭吗？”
郁姒站起身。虾米蹿得比她还快，小火箭一样蹦下楼梯，飞奔到向绯身边蹭她的裤腿。
向绯把虎斑美短抱起来，掂了掂，问它，“妈妈呢？”
“你看新闻了么？”郁姒在楼上叫她，“孙见恒出事了。”
向绯将虾米放回地上。她换了鞋，淡淡地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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