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突然拉住她，“向绯。”
向绯说：“嗯。”
郁姒又叫她，“向绯。”
“嗯。”
“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你知道吗？”
向绯笑，“这才刚结婚呢，不要说晦气的话。”
“你自己天天说要是那天不在了不在了怎么办呢，”郁姒嘟嘟囔囔地说，“怎么就不许我说了？”
向绯替她卸了妆，抚着她亲吻她的眉眼，低声道：“你不是总不许我说么，怎么自己又说起来了？”
她的亲吻很细碎、很痒。郁姒轻声笑，“你看，这就是在一起久了，你变成了我，我变成了你。”
向绯把她翻过来。郁姒将额头乖巧地按在手臂上，任向绯的手从她脊骨间划过。最后探进来。
她急促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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