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路边的铁艺长椅上落座。郁姒将手里的香槟递给向绯。
口感温和且甜。郁姒猜向绯在今晚的酒精饮料里最喜欢这支酒。
向绯接过来，将唇按上杯沿抿了一口，舒服地喟叹。
“以后她可就不只是你的小宝贝了——”她说，“她已经有爱她的朋友、同事和丈夫。未来会有更多人爱她。郁妈妈安心了没有？”
郁姒无奈地笑，“那都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
向绯将香槟杯递回给郁姒。郁姒也抿了口，听见她说：“我得记一辈子。八十岁还能把这事拿出来嘲讽你才是。”
一辈子。
郁姒说：“我也有错，但那时候还不是你刺激我？我到现在还不懂，你……”
“我是故意的，”向绯同她坦诚道，“你是不是想听我这么说？”
“你承认啊？”
向绯扬起唇角。她从郁姒手里抢回那杯香槟，顺便抢到了郁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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