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绯将那把刀插进郁姒的胸口的。可这一刻所有的质疑和不可置信全都消失了，郁姒只想，向绯应该比她还要疼。
向绯叹了声，松开手，顺着会议室的墙慢慢地滑到墙角。
不知道什么给了郁姒勇气和动力。她攥着会议室染血的地毯用力往前爬，一步一步挪到了向绯身边。
郁姒想要擦干净手上的血再去摸向绯的脸。不过她再没那个力气了，刚刚撑起身体，便又坠回地上。
她枕在向绯腿上，急促地喘.息，竭力转正视线，在模模糊糊的视野中央看到了向绯的轮廓。
向绯看上去非常冷静——没有一丝歇斯底里或者难过。也没有苦痛的表情、眉皱也不皱，只出神地凝望着郁姒。
她冲郁姒勾勾唇角、微不可查地笑了笑。
郁姒想到夜晚的花田。博士曾经带四号去过的那个。
她没有梦到过，却知道那里晚上会开昙花。很香很香，也很美。
可惜它开放不过一刻便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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