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你可以多享受一会儿。”
又是一鞭子打在她裸.露的肩背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又甩了一鞭，一次比一次用力,用靴尖用力地踹向绯肚腹,把她当成沙袋那样泄气,“我怎么罚你你才能乖乖听话？”
太疼了。器官皮肤、甚至每个细胞都在述说痛意,向绯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
总监捏着那颗眼球,举到她面前，“第十三颗。”
然后向绯听到空手捏爆鸡蛋一样清脆的声音。那颗眼珠在她手里爆裂，粘稠的浆液和血溅射在她嘴角,她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睛，用空洞的眼眶冷冷地去盯总监。
看起来挺恶心的，血肉都扭曲纠结，根本不像个活人。
女人猝然往后退。
“该死，”她低声说，“晦气。这都能弄到衣服上。安迪！”
谁应了她一声，“总监。”
“让小祢去给我拿一套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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