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当然可以,替她开了房间的门。这里和郁姒在华盛顿的家不能比,却五脏俱全——衣柜、落地镜、床枕看上去也干净舒适。
郁姒谢过他,又问:“我还想问您一件事。镇上最大的酒馆在哪里?”
酒馆永远都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晚上这个点,天色微暗,这里更是摩肩接踵地挤满了人。郁姒推开百叶门走进双层建筑的时候,也只有寥寥几个人注意到了她。
不少人在喝酒打牌、赌局开得正欢,飞镖和小刀肆无忌惮地穿行在赌徒间,喝得烂醉的人都趴在桌上酣睡。
周围非常吵,灯光也黯淡,酒瓶碰撞、硬币倾撒,笑闹声充斥着郁姒脑海。
郁姒环视周围,最后将目光滞在吧台上。
这是周围人最少的地方。
她走过去,用指节敲了敲厚实的木质吧台。
酒保转过身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是个女人。
在满室身形高大的男性间,她柔顺平直的暗红色长发近乎黑色,扎一个飒爽的高马尾,瀑布似的流泻下来。
不说她高挑有致的身段,那张脸已经非常显眼——初初看过去冷厉又淡漠,狭长的眼和薄唇几乎带一种疏朗的异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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