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在马侧颈安抚地上拍了拍,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她扯上蒙面巾,冲身后道:“动作都麻利点儿!”
她顺着土坡往铁路下走。伊森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掂掂背上沉重的行囊,“今天这列好像是往新奥尔良去的?”
“是,”希维尔在铁路边单膝跪下,伸手摸了摸铁轨。
现在还是冷冰冰的一块硬铁——一会儿火车来了,这里会隐隐约约地开始震动。
她站起身,同伊森继续说:“警长默许的。是康维德家族的那些渣滓,不然也不会大半夜鬼鬼祟祟地从这里经过。”
“就是要我们花钱修好铁路了,”她笑着说,“吃力不讨好啊,说不定这一票赚的钱都没有修铁路的钱多。”
伊森无奈道:“您干这种事情还不少么?”
年轻男人给铁轨安上炸.药,将引.线往另一边牵拉开。他们的同伴早已经爬上山坡、隐匿在各个肉眼不能察觉的小角落里。
希维尔将他们教得极好,甚至都没有人闲聊。
伊森俯下身检查引.线,一边又问希维尔,“今天晚上来找您那个人——她和您是旧相识吗?”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