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却根本没有心思享受烟草了。他愕然睁大了眼,“‘荒漠玫瑰’怎么可能是女人!”
然后他摆摆手,慌忙澄清,“我不是说您没有本事……咳咳咳咳……”
他说话太着急,把自己给呛到了。
希维尔忍俊不禁地将火柴盒收回口袋里。火星先亮后暗,她倚着松木树干吸了口烟,懒懒道:“我警告过你了。你想认识她可以、想灌醉她也可以;但万一第二天醒来发现小兄弟不在了,可别怪我啊。”
伊森惊恐地站直了,讪笑道:“那还是……那还是不用了。谢谢您。”
他还想再说什么,远处传来了火车低低的嗡鸣声。伊森立时抬头,“您先走吧,这里我们来负责。”
希维尔点头,重新回到山脊上,牵了爱马的缰绳,引着它从另一侧慢慢走下山。
她指间的烟仍旧燃着,随着吸吐的动作燃得更旺——
——和她身后巨大的爆.炸火花交相辉映。
希维尔身侧的马匹大声嘶鸣。她叼着烟安抚坐骑,打算在原地待一会儿,看情况再定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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