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保也没生气。她掀起眼皮望了郁姒一眼,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就是意外。”
“打猎的时候划到了——当时以为是小伤,也没有空,没有去治。谁知道第二天就开始起炎症反应,请大夫来的时候他说治不好了。”
“治不好就算了吧,”她叹了声,“反正我现在也很少亲自……”
“给我看看?”郁姒突然说,“你的手。”
希维尔将手递给她。
女人的手不是保养得当的富家大小姐的手。掌根、掌心、指端和指尖都多少有伤口或者茧的痕迹。摸上去非常粗糙,并不舒适。
郁姒想起薇拉的手——常常用羊脂润滑呵护,那位小姐的手摸起来就如同温暖的玉石。
郁姒细细抚过她手心、将指尖歇在她指腹。
希维尔说:“你的手还是这么凉。”
“冰到你了?”郁姒只问她。
酒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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