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到那位靠墙站立的女士是怎么动的。叫声过后,男人已经躺在地上,鼻血淌了一地,痛苦地想要伸手捂住鼻梁。女人将他的双臂扭在背后,长靴踩上他风尘仆仆的披风,听见他一刻不息的呻.吟,颇为愉悦地扬了扬嘴角。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手.枪击锤拉开的咔哒声,而银色枪.管已经抵在男人后脑。
亚思琳才发现这人的枪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明晃晃地放在枪.套里炫耀给别人看,而藏在宽大西装外套下。
出言不逊的男人又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声音几乎变了形,“救命!上帝啊,救命!别开.枪!你这是犯法的——我们就在警长的办公室外等着呢!”
女人说:“先生,你在学公鸡打鸣么?”
一瞬的寂静后,房间里又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嘲笑声。这回是冲着那个男人的。警长在这时推门出来,大声呵斥道:“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这里是警局!”
众人才安静下来;警长往人群聚集的中心走,周围人配合地让开一条通路之后,他终于看见了希维尔和男人。
中年警长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开口,“马里诺阁下,我请您来,不是让您聚众斗殴的!”
希维尔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将枪.口更用力地往男人后脑上顶了顶。男人大叫道:“警长!道奇警长!我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这人想要杀了我……马里诺?”
希维尔鼻腔里懒懒地嗯了声。
一室哗然的惊叹声里希维尔收了枪,将那把六发左轮藏回西装外套下;她踢踢男人背脊,“起来了,一直在地上趴着像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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