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只冲她摆了摆手，“没事……”
话说到一半，她又开始咳嗽。这里灯光昏黄，郁姒还是能看见她愈发苍白的面色和眼下的黑青。也许是咳得狠了，女人脸上染了红晕，便衬得她的脸更加白、更加没有血色。
再配上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她看起来像哪个水牢里捞出来的水鬼。
郁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她肩胛。本只是简单的一个搀扶动作，谁知道希维尔突然间失了力，径直跌进她怀里。
满当当的、温暖又结实的重量。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郁姒急声道，“手也就算了，怎么身体也……”
希维尔没有说话，只伏在她肩头喘气，平复气息。她的湿发簇在郁姒颈侧，有某种深重的熏香味道传过来，若有若无地萦在她鼻端。
郁姒慢慢地、迟疑地伸手，抱紧了希维尔。怀里的女人也不抵抗，将额头按在她肩头，闭上眼。
她听得见她绵长的呼吸。一下。两下。
希维尔伸手，勾住郁姒脖颈，十分疲累地道：“不是大事。”
“这怎么不是大事……”郁姒说，“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凤凰城？新山镇这里可没有好医生——这里连个好牧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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