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说:“抱紧了,阁下;你这么重,我要是失手把你弄摔了,你可不许怪我。”
其实这人根本不重:她在郁姒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胡说八道也不打腹稿,”希维尔翻了个白眼,“我哪里重了?”
她调侃地笑,“要是我和朋友说‘荒漠玫瑰’连个生病的可怜女孩都抱不动,你想想多掉价?”
郁姒便掂掂她、作势要松手让她滚下楼梯。这人也不怕,甚至松开了揽在她脖颈上的手,一双眸子含笑望着她。郁姒闭了闭眼,无奈道:“是、是,大小姐,我就是给你来做苦工的;不满意还要诋毁我。抱紧我好吗?等下真的摔了。”
大小姐。
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熟悉了——希维尔听得愣了愣。
郁姒却已经用脚踹开她房间掩上的门,走到床前将她放下,让她倚着床头坐好,“有毛巾么?湿漉漉的睡觉当心头疼、我还得出远门给你找大夫。”
“在隔壁浴室里。”
郁姒去浴室里拿了毛巾、很快回到卧室;希维尔的卧室灯并不亮,床头柜上的油灯也没有点,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她好像裹在床帐间、陷在一片粘稠又模糊的黑暗里;她走近了,才能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黑色眼睛。
郁姒说:“你这里太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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