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哈哈大笑。她终于转过身、捧着亚思琳侧脸认真地与她对视,好半晌才慢吞吞往前,啄吻她的唇瓣。她身上还是湿漉的,水流从她发梢滴下来,肌肤因此贴合得更紧、抚.慰也更柔和细腻。
“别啊,”她说,“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要停下来吗?”
那天晚上冷却暖和——因为两个人相拥着入眠。
窗外突然间“咔哒”一声响。
郁姒猝然抬头望向窗外,却没看见半个人影。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扶着窗台往外望,也只看见了迷蒙的一片夜色。
大抵是屋外的花草树木被风刮着,打到了玻璃,因此发出了响声。郁姒松了口气,低头去看手里的枪。
灰黑的油垢和污渍被她拭去之后,这把漂亮的六发左.轮露出它的原貌来。这把枪的雕纹也是玫瑰花,只不过整个图案的走向和郁姒自己的枪相反。
亚思琳枪上的铭文是希维尔替她定的。一左一右、看起来就是一对。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她曾在无数个独自入眠的夜晚反复回想思考——‘荒漠玫瑰’到底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现在她懂了。希维尔放下了枪。
郁姒长叹一声,将拭枪的小软巾叠好。她重新打开展示柜,将枪.支摆放整齐,带上电灯、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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