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农作物和饲育动物的味道混合着发酵、必然是不大好闻的;还好夜里风也大,这会儿转了风向,就把青草、泥土和水流的清爽味道带过来了。
希维尔叹了口气,走进凉亭、寻了个靠水的地方坐。室外只挂了四五盏小灯、她走得急又没有点个灯带出来,现在完完全全地融进了一片黑暗。
希维尔将腿盘起来收到长椅上、去口袋里摸烟。
烟还好好地放在烟盒里,她再去摸火柴,却没摸到熟悉的方形小盒子。
她又伸手去另一侧口袋里找。
也没有。希维尔揉揉额头,挫败地将烟从嘴里拿出来——
——谁在她身侧划亮了一根火柴。
这地方到底是暗,火柴这点亮光明明灭灭地仿若鬼火;来人一路过来悄无声息、寻常人该被吓一跳的,希维尔却知道她是谁。
她没说话,郁姒捂着火又往前凑了凑,软声道:“快灭了,你用不用?”
的确,这根火柴已经烧过了火柴头。再往上烧一点、也许还会烧到她的手。希维尔含着烟嘟囔,“我自己不会点?”
“那我都给你递火了,希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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