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蹙眉，“没怎么你发什么疯？”
希维尔说：“反正你就……啧，该死……”
她好像想说什么、又放弃了解释。希维尔攥着她的手按上自己心口，让郁姒感受她急促悦动的心跳。
“随便你怎么想，”希维尔说，“……我想和你上.床，想和你发生性.关系，想睡你。随便哪一种，听得懂么？傻子？”
郁姒愕然愣在原地，松了手上的力道。于是电光火石间两人的位置再次调换，这回枪口指到了郁姒眉心，随即她听见衬衫扣子崩开的牙酸声响。
……这件衣服很贵的。郁姒心想。
湿热的吻落在她颈侧，一下下带着细微的吮和咬。那只手现在毫无阻碍地按在她小腹上，郁姒难堪地蜷起身体来，“希维尔，你不至于这样……”
“我不是她，”希维尔说，“你再他妈搞不清楚谁是谁，我一定让你记住。我让你记一辈子。”
“呵，”她突然又笑了声；话里沙沙哑哑的带着哭腔、咬噬却让郁姒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辈子怎么够啊？你怎么……你怎么就总是……都那么久了……”
她又加重了力气。郁姒知道自己流血了——因为这女人下口的地方正在疼，她还能闻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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