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把她处理掉吧;该说的她也不说,什么时候把她带过来这里,然后直接……”
伊森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啊!”他突然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您——我真傻,我一直没想到,那位博尔阁下,大名鼎鼎的荒漠玫瑰,不会也是她父亲送来的吧!”
“冷静,伊森,”希维尔抱臂,向后坐了点,姿态闲适地道,“别急。”
“我怎么不急,那可是亚思琳·博尔……”
“她不会伤我,”希维尔说,“她是来找我的。我们曾经是情人。我这样说你放心了吗?”
伊森愣愣地、哑口无言地望了希维尔好半晌。红晕一点点从他脖颈攀上来,他红了整张脸,难为情地说:“我那天还……”
希维尔放下茶杯,点了一支烟,拈着烟嘴道:“没关系。你又不知情。”
“再关她几天吧,”她说,“她再不说的话,也不用留着了。下手干净点,别留痕迹引臭虫。”
“最好能从铁桥上扔下去,再过几天熊就会把她吃干净;算了,这活这些年你也干得很熟了,我不多啰嗦……”
一只鸟掠过郁姒发梢,正正撞在窗台上,嘭地一声响。希维尔和伊森倏然转头,郁姒转身便往屋子转角退。她堪堪转过屋角,那厢伊森已经推开窗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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