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急促地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好像脸享受烟草的兴致也没有了——希维尔狠狠将香烟碾在椅子座位上,见它没灭,又用力地碾了一次。
两个人都在指桑骂槐地、隔着层薄薄的纱说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清楚,郁姒心里像这闷热而潮湿的夏夜一样难受。有指责和坦诚埋在心里,又因为希维尔的态度生生被她再咽下去。
该死。她是郁姒,干嘛在这里受希维尔的气。她就应该用枪抵着希维尔的下巴、逼她说出安妮的下落,如果她不说,郁姒就扣一扣扳机,干脆地了结这恶人才是。
她不是不会杀人的人。
郁姒猛地伸手,攥住了希维尔手腕。女人不咸不淡地抬头望她一眼,“你干什么?”
于是郁姒又松了手。
她惶恐地往后退、再往后退,加快脚步夺路而逃。
不行,她不能杀希维尔。她是疯了才想杀了她。
可你为什么不能杀她?她也不是你要救的人。
郁姒的头开始疼。非常疼。她揉着太阳穴,坐在大厅沙发上闭上眼深呼吸;再睁眼的时候,大厅里的灯烛已经全灭,偌大房间里晃着诡秘的沉寂和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