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也学不会的感情，她也好奇四号究竟能不能做到。
但是懵懵懂懂的向博士也终归比四号懂得多，何况仿生人现在在震惊中完全不知所措。向绯亲吻她，抬起脸来，好笑道：“什么感觉？”
四号说：“好像没什么感觉。”
听她不带感情地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四号身体里的郁姒想要尖叫。
可向博士一点都没有显露出被冒犯或者泄气的样子。
“啊，”向绯说，“那可能还不够吧。”
她又来亲吻四号。这回是深吻。向博士的手掌是温热的、干燥的、扶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抬高。她小力掐了掐四号下颌，于是仿生人听话张开嘴。
向绯却突然撤远了。四号去搂她腰的动作扑了个空。她有些委屈地放下手，听见向绯啧了声，“你给我闭上眼。”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看的那些电影电视剧纪录片资料里不都是要闭上眼的么？”
四号耸耸肩——她没有立场反驳主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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