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太太匆匆忙忙地跑掉了,现场只剩下两个人。薇拉嗔怪地瞪她一眼,没多问什么,拿起绑带给她包扎。
去诊所的路上她才不经意地问:“我早上都没看见希维尔姐姐呢——她怎么啦?”
郁姒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早上起来就不知道她在哪了。你知道她会在哪吗?”
薇拉迷茫地摇摇头。
也许是郁姒手臂上的伤过于可怕,连镇子上的医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给了郁姒打了一小管吗啡,问了她受伤原委。
郁姒耸耸肩,“干我们这行的总会受点伤。”
医生整张脸都扭曲地缩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
薇拉没有留下来陪亚思琳处理伤口。她有要紧的事要办。她回到希维尔的宅子、径直上了二楼,开门进入希维尔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薇拉在床头柜边上敲了几下、拧动灯台把手,很快墙壁上旋出一道小门,她矮着身上楼。
暗门后是特别设计的小阁楼。整个阁楼都黑漆漆的,只有靠近屋顶的地方有扇透气的小窗。希维尔就坐在窗下,手边积了一小堆碾灭的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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