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用这种语气说话，向绯也没生气。她说了声嗯，又将注意力转回手里的咖啡。
郁姒这才背着步枪出门。山林间并不缺小动物，不过一刻、一声枪响过后、她便射中了一只兔子。
这和肉贩那里买的净肉不一样。兔子毛茸茸的、还带着鲜活的温度。郁姒只把它当成食物，拎着它的耳朵回到营地。
她看了坐在原地的向绯一眼。
那罐咖啡已然空了；这人看起来恢复了思考能力，正在慢条斯理地将鱼肉挑出来。
……直接吃不就好了？挑剔。
郁姒挑眉，伸手从包裹里拿出小刀。
再走的时候她意识到向绯起身跟上了她的脚步。郁姒顿了顿，勾起嘴角；她在河边蹲下、反手握住刀柄，开始给兔子剥皮、清理内脏。
“真残忍。”向绯说。
“让你饿着肚子就不残忍了。”郁姒回她一句。
向绯没有反驳她，倒低声笑起来，“回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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