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瞪他一眼,男人耸耸肩,讪讪地闭了嘴。
宋小姐的房间在四层,三个人爬楼梯上去。楼梯两侧也都挤满了人。各色立体投影和悬浮机器人在空中穿梭,音乐声炸响在耳畔，四号却恍若未闻。
她只感受得到向绯的手。一点点暖、用力地钳着她手腕,领着她往前走。
四号小力挣了挣。向绯便握得更紧了。
“疼。”四号小声说。
哪里是真的疼呢。她就是——如果四号想的没错的话——她就是委屈。
她就是搞不懂博士为什么这么生气。
就像上次那样。
上次是因为她亲了宋云莎。
这回她也没做什么错事。别误会，向绯生气她受着、她一定乖乖受着、可博士总得告诉她她为什么生气吧？
向绯冷冷哼了声。周围很吵、这声音还是被四号准确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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