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气啊！
气了一会儿，宋小姐自己也迷茫了。
她无奈地又揉了揉脸，好声好气地继续说：“向绯，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很疑惑了——我以为你创造四号，一开始就是在给自己创造一个完美的情人。Okay，我不是在说我反柏拉图恋爱或者追求享乐主义，认真说，你不觉得她在身体和灵魂上都同你非常契合么？”
向绯闷声说：“我那时候才十六岁……”
“我十六岁已经和我初恋男友做了，”宋云莎说，“感觉很不好。很疼。也不是我想要的性.体验、不是我想要的人。我不爱他，我只是想知道亲密接触是什么感觉。”
“我相信我们潜意识里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作为自己的伴侣。你很幸运，向绯，你能够亲手创造那样一个人、你甚至可以让她随着你的喜好进化。”
“你倒底为什么觉得你对待她不像你对待你的伴侣？”
向绯直起腰背来，咬唇，“我……”
宋云莎打断她，说：“我不和你吵这些有的没的复杂的哲学理论。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看到她高.潮时候的脸——你想不想？”
向绯没有回答。好一会儿她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出了房间。宋云莎看着她走远，揉着眼睛、低低抱怨了声，颓丧地躺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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