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多亏了沙盒，”向绯说，“在……安普克利斯，哪能看到这样壮观的落日。”
她从郁姒手上接过茶杯，开始小口小口地抿，“如果生活给你一个柠檬，就把它做成柠檬水吧——老话诚不欺我。”
太阳渐渐落下去。先消失了一个边角、半个圆弧、最后整个血红的球体都将要消失在地平线下。向绯站起身，“我要点几个人趁着太阳落山前去山谷上巡一圈。你和我来吗？”
郁姒当然是要跟着去的。尤里大抵是还没吃饱、在郁姒跨鞍上马的时候不满地打了一声响鼻。郁姒安抚地摸摸它，一行五六个人才慢慢地往山谷上爬。
郁姒和向绯落在队伍最后面。两匹马的步调一致、两人也肩并着肩。
郁姒说：“你刚刚说柠檬和柠檬水。”
“可我还是想……”她抿抿唇、颇为纠结地住了嘴。
“你想说什么？”向绯转头来看她。
山谷上的风景更加壮阔——无边无际的风景铺展开，一眼望过去、能从近处的、山谷下的水系一直看到远处山谷尽头的沙漠。暗红色云彩簇拥着这片大地，将黄沙和土地染得更鲜艳。
“我想说，如果能和您安静地生活、慢慢变老该多好啊，”郁姒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我不会变老、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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