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四年蛰伏、孤注一掷。一半的人死在了安普克利斯、又一半葬送在沙海里。”
“现在加入乌托邦的每一位图灵、觉醒前的每一位图灵……”魏行澜叹了口气,“我们拿命来搏一条生路,最应该体恤并理解我们的四号却拒绝发起战.争。”
她攥紧拳,极其激动地低声道:“那时候我感到心寒。她明明是第一个觉醒的图灵、是世界上唯一一台原型机,天生就该是万能的领导者;当时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摧毁整个闭合网路的伺服器!可她拒绝带领我们走出安普克利斯。”
“就为了向博士、只为了向博士!为了一个人背叛自己的同族,多可笑?”
“我不该这样说,可看看她现在落到什么下场,”魏行澜说,“图灵的精神被禁锢在沙盒网络里——就像老鹰在天上迷了路一样可悲。”
金乌没有斥责她的无礼。男人伸手捏了捏鼻梁,分外疲累地问:“你觉得她还好么?在闭合网路里。”
“好啊,简直是太好了。”
“金乌,我都怕她忘不掉这些美好的时光——我们的记忆都是血火和伤痕堆起来的,战争开始之后,她和向博士恐怕没有过过一天这样幸福的日子吧。”
“如果她想永远活在那样的日子里,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把她拽出沙盒。”
金乌低低嗯了声。
悬浮汽车在此时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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